偷写师兄小黄文

我在南极玩企鹅ớ ₃ờ
墙头:霹雳/金光/楚郭/盾受相关

【楚郭】吐花症

CP:楚恕之x郭长城

分级:G

声明:短小脑洞,一个案件引起的吐花paro,承包ooc

 

正文:

  “没错,我和小郭都中招了,谁知道突然来这么一下。”赵云澜坐在郭长城病床的末端嚼着苹果。

  “那你怎么没事?”楚恕之问道。

  “老楚你这话就不对了,”赵云澜一拍大腿,整个人就柔弱的向后靠去,后脑勺靠在沈教授的大腿上,活生生一副小白脸靠着大金主,欠扁的人缓缓开口,“我家沈教授救治有方。”

  “阿弥陀佛。”林静念了一句,“楚施主有所不知,这个毛病需要一个真爱之吻。”

  “???”

  郭长城躺在病床上涨红着脸,适时的咳了一通,粉色的小花瓣飘飘悠悠的从他嘴里飞出来,颇有些浪漫。赵处长在人后朝他挤眉弄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小郭好好休息啊!”赵云澜喊了声扯着林静和沈巍往外移去,病房里只留下楚恕之和郭长城两个人。

  “怎么回事?”尸王面色阴沉。

  “我,我和,我和赵处长去调查那个花妖,然后就在那块儿迷路了,然后,就,就这样了。”这倒也不能怪郭长城,从进这调查处开始就被赵云澜连吓带骗的。

  “真爱之吻呢?”

  “这个花妖,咳咳咳......”

  “算了,”楚恕之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把。”

  楚恕之给祝红去了个电话,这会儿坐在车里琢磨这次的资料,又是人鬼殊途惨遭被抛弃的爱情故事,往后几张死者照片也都是喉咙里塞满花瓣瞪着眼一脸痛苦的样子。楚恕之又叹了口气,酸溜溜的又想起真爱之吻决定给赵云澜打个电话。

  “哟老楚,稀客啊。”

  “你怎么好的。”楚恕之打断了赵云澜准备满嘴跑火车的话头,问的直截了当。

  “沈教授亲了我一下啊?”赵云澜似乎是明白过来了,“哦,这个亲一下是有讲究的,要嘴对嘴的亲,法式深吻最好,啊!不过前提是两情相悦。”说着还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怎么你着急小郭啊?”

  “挂了。”

  两情相悦,真爱之吻。

  小白菜自己都没摸几下就被拱了。

  楚恕之坐在位子上换了个姿势开始排查,汪徵和桑赞,祝红暗恋赵云澜,大庆是猫年纪那么大估计是也没春天了,林静是秃驴。颠来倒去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办公室恋情。然而资料上那句发病到死亡约为五到七天,愁人。

  尸王同志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等晚上人睡着了把对方手机摸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最进相亲过的对象,不过相亲一次就心动,想想还是让人有些丧气。

  楚恕之在今天第三次叹气之后决定出去吃些东西再来蹲点。

  就在他买完煎饼之后就接到了赵云澜的电话,“老楚啊,我们商量了一下。”

  “嗯。”

  “你也知道小郭他害羞,所以把我们开会讨论过了,准备等晚上大家轮流去亲他一口,指不定第二天就好了呢!”赵云澜说的煞有介事,“你也知道汪徵桑赞也只能晚上出来,这我觉得十二点这会儿大家都合适。街上人也少,是吧?”

  “......挂了。”

  赵云澜瞧着手机悠哉游哉的喝了口茶才抬头看着围在他办公桌前的一圈人,“看什么看啊,我这是给小郭和老楚制造机会,你们懂不?”

  “呵呵。”

  这厢楚恕之啃完大饼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兜圈子,倒不是不肯回调查处,万一回去了赵云澜大半夜包个车把他们集体送过去轮流亲,万一他不是第一个亲岂不是失去了小郭的初吻??

  尸王同志决定提前,掐着只有十一点半就溜达回了医院,护士按程序的点点头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推进来病房,郭长城脸色不太好,整个人陷在病床里没一点血色,手背上还连着挂瓶的针头,呼吸不稳。

  楚恕之步伐极轻,他难得如此注意,没有往常走路气场二米八。

  “郭长城。”他背这月光站在床前,躺着的的人没有反应,他突然有些紧张,如果小郭没好怎么办,如果不是他怎么办。

  两情相悦其实也挺难的。

  楚恕之思忖了会儿,身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小郭仍是没有醒,算了,反正他也在睡觉,管他呢。

  直到楚恕之亲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难过,早就知道不应该和林静深夜值班看偶像剧,就在这天马行空的思路里头,他好像产生了一些幻听。

  “楚哥?”

  “嗯?”这会儿好像不是幻听了,郭长城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呃,我就是来看看你,试试看,我的医术,从古至今就有陈尸入药,”他难得这样跑火车,紧张溢于言表。

  “不是,楚哥,”郭长城倒是脸红起来,“你,你真的也喜欢我啊。”

 

  这时候他才发现郭长城嘴里已经没有花了。

 

  “老楚就是开放,也不搞清楚现代医院病房都有监控哦,”赵云澜和一票人围着屏幕,“要不要赌一下有没有限制级啊!我压五毛啊!”

  

【华武】3+1

cp:华山x武当
分级:G
声明:半游戏走向,华山:华鹊,武当:雁居一。取名无能,全文只靠一句歌词灵感放飞。少年时期

正文:
1.
  华鹊第一次遇到雁居一是在鸣剑堂,武当黄师兄和华无痴那种纸片薄的事情已经广为流传了,大概是为了避嫌,这个月来的是几个新面孔。指挥着马车搬运着剑匣,华鹊拿着师姐给的小兔子站在师兄身后看着库里忙碌清点的身影。然后他就被拍了一下,转头是个小道长。
  两人相对无言,白团子在华鹊的怀里动了动,最后还是小道长先说的话,“这是什么。”
  “兔子,师姐抓给我的!”华鹊抓着兔耳朵把兔子凑近了些小道长,兔子扑棱扑棱的脚踢了几下在道长鼻子上,把人原本就冷的有些发红的鼻尖蹭的更红了,华鹊没忍住笑出了声,另一个则恼羞成怒的往后退了几步。“抱歉抱歉,就是想给你看看。”这样的解释似乎有些牵强,“这是一只公兔。”华鹊把兔子拎到自己买面前,小短腿扑噜扑噜的瞪着,“我叫华鹊。”
  “雁居一。”
 

2.
  华鹊第二次遇到雁居一是在麻衣侠士,师兄带着他在门口喊人,申请的列表乱七八糟,能来的等级都在列表上,师兄挑挑捡捡拉了个奶妈。然后他在那堆人里看见了【雁居一】,他拽了拽师兄的衣角卖了个萌,然后小道长就嗖得闪现在了他的身边。
  “居一!”
  “师弟哦——”师兄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奶妈偷偷的笑了起来。华鹊听得云里雾里,小道长没搭理他。
  师兄看了看两个人的修为,认命得给自己卖了两个续命和三花,好说歹说把自己师门里的暴力暗香拉了进来。
  “打过了。”暗香大佬半闭着眼眼睛,一脸高冷。
  “为了我小师弟的未来幸福,给个面子呗。”师兄吐掉了嘴里的草,一脸真诚,“一个礼拜的烧鸡。”
  大佬睁了眼,点点头。“开吧。”
  打的还是坎坷,华鹊被揍的不轻,被奶妈无情放生,雁居一倒还好,不用贴近打人。华鹊躺在地上看小道长的位移,带着墨黑的残影,嗖嗖嗖的,就像是箭矢击中自己的心脏。
  复活起来的时候小道长满身是汗的坐在自己身边回复,奶妈一个大轻功落地。大概是有些累,没人说话。
  “道长好帅哦!”华鹊还是决定说写什么。
  “呵呵。”暗香大佬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师兄立马爬山坐骑,起身衣摆还沾着灰尘,又是一路马蹄而去,后头跟着一串“你最帅”的回音挽回。
  “你还好吧?”华鹊也爬上了马,看着身边的雁居一。
  “还好。”小道长额头的汉已经擦干净了,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我会变强!”
  华鹊跟在后头有些雀跃,像是朝着光又近了一步。
  师兄和暗香大佬纯粹是来帮忙的,打完就跑路了,等到奖励分完了,奶妈走了,队伍里只剩下华鹊和雁居一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
  “你为什么叫雁居一呀?”华鹊从善如流的开了个语死早的话题。
  “因为掌门捡到我的时候正好大雁飞过。”
  “哇——师姐说我被捡到的时候枝头正好有喜鹊!”
  小道长仍旧是打坐,华鹊兴致高昂的绕着人跑了几圈,又没人说话了。小道长还在队伍里。人生第一次的2/5让华鹊简直想变成喜鹊跳上枝头叽叽喳喳的整个中原都知道。
  “你们武当真的都是捡来的吗?”
  “大概吧。”
  “黄师兄和我们华师兄会在一起吗?”
  “大概吧。”
  “只有武当的乌鸦会乌鸦喝水吗?”
  “大概吧。”
  ......
  “昨天去云梦拿药,小师姐和我说华武是官配,你会喜欢我吗?”
  “大概吧。”
  大概是终于发现对话走向变得哪里不对,雁居一匆匆留了一句“要去做课业了。”就从华鹊的身边消失了。队伍又变成了1/5。
  华鹊倒仍是开心的。
  小道长说喜欢他诶。
  会喜欢也是喜欢啊!

3.
  华鹊尝试着给雁居一写信,墨迹上纸才发现自己的字倒是真的难看。努力练了几天的字却也无法速成,时间磨磨蹭蹭的也过去快一个月了。
  “雁居一!”
  华鹊站在堂口,小道长一钻出马车他就叫了起来。
  “嗯。”雁居一冲他点点头,而后跟着师兄去帮忙了。华鹊倒是有些无聊,他仍旧是抱着只兔子,这次的兔子倒是不太一样了。他自己抓的,跟着师兄起了个大早,蹲在雪地里摔了几个圈才坎坎坷坷的抓到。
  “忙完啦?”华鹊蹲在仓库门口,冲着刚刚跨出门槛的雁居一笑了笑,仍旧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拎着兔子耳朵,刚想显摆,莫约是腿麻了,兔子好坏不坏有一次按在了对方脸上。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qnq这个送给你。”华鹊苦着脸可怜巴巴的做着怪腔,雁居一倒是没说什么,把兔子接了过去。
  “嘿嘿,”华鹊等腿麻缓了过去又开始来劲,仰着脸一脸骄傲,“它可是有名字的哦,叫鹊一!”
  “为什么不叫鹊二?”雁居一有些好笑的发问。
  “因为他是我第一次抓到的兔子呀!”华鹊说的倒是理直气壮。而那些小秘密一样的其他里有也只能在自己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因为它和你很像呀,是我第一次给你的礼物,就像是你也是我的唯一。
  “好。”

0.
  华鹊终于是写完了那封信,师兄给了他一小袋银两,他就牵着马自己去了武当。
  落日的光芒映照着金鼎,果然是江湖上最有钱的门派啊!华鹊在心里惊叹了一把。拽着手里的信封做的壁纸,道童去通报了。
  雁居一来的倒快,背着剑匣,沿着楼梯逆光而来。细长的影子先行而至,像是箭头缓慢融入自己的影子。
  “居一呀。”华鹊拍了拍衣服,把信递了上去。
  小道长一脸好奇的刚想要拆,就被华鹊按住了手,“这里面都是我的心里话哦。”
  “所以你现在已经收下了我的心里话啦,”雁居一的眼里还是迷茫,华鹊却笑的狡诈,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理直气壮。
“所以呀,你先要收下我的心哦。”
  “笨蛋。”

—end—

【雁默】告别

CP:上官鸿信x默苍离

分级:G

声明:现代paro,师生走向。微俏默。深夜脑洞产物,我也想要雁默he噫呜呜噫

承包点ooc。总之,我嘎意师尊

正文:

  这并不是上官鸿信第一次产生这样的错觉,换句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有两个老师。

  “鸿信。”

  “老师。”

  “出国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默苍离说这话的时候仍旧对着电脑,连椅子都没有向上官鸿信转过来。

  “我不想出国,我觉得这份实习挺好的。”上官鸿信站在书房门口,微微低垂着脑袋,回答的毕恭毕敬,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在默苍离的面前,摆出的一种常态。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诡异,他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为了他好,又或者是他的老师想要抛弃他了。

  第二个想法让他有一瞬间的惶恐,就好像是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心思真的被他老师有所察觉,默苍离应该是看得出的,毕竟他的老师向来如此。

  然后,另一个默苍离就这样出现了。

  撑着脑袋侧过头看着他,还带着无奈的笑容,“我没有别的意思,假期你一样可以回来,或者,我的长假也能来看你。”这让上官鸿信进入一种被蛊惑的状态,他看着自己的老师,思考是哪里出现偏差的时候对方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站在离他一臂的位置,没有说话。

  在上官鸿信抬头正视对方目光的时候,望进去的仍是自己所熟悉的冰原。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对方的语气完全是不容反驳,“你自己没有考虑过吗。”随后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上官鸿信又垂下了头,看着浅绿色的身影带着秋日微凉的风消失在楼梯口。然后他就被另一个,温度一样的怀抱围了起来,以及带着安抚意味的亲拍。

  他沉迷如此。

  在老师哪里所得不到的渴望却又能在另一个老师那里得到补偿,虽然他脑子里明白真实和虚幻的实际差别可仍旧无法自拔。

  “老师。”他低声呢喃着,然后吻了上去,急切又绝望,微凉柔软的触感使他迷惑。如果他真的填完了那张表格,领着学校批下来的文件和护照远去他国是不是连这个老师也要一并失去了呢。

  他不愿意。

  上官鸿信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思考一切的起因。这要追朔到很久之前,从自己父亲的葬礼开始,六岁的时候牵住青年的手的时候。那种旖旎的幻想大概就被埋下了种子等到参天大树茂盛的时候自己才发现无可挽回。

  他爱自己的老师,并且无法抗改变。

  从第一次春梦开始,所有的幻想以及发泄的对象只有默苍离一个,而这种灰暗的思想却只能埋藏在阴影里。这让他无处发泄,却又怕被自己的老师所厌恶,而现在,大概真的被厌恶了。脑子混乱的一塌糊涂,上官鸿信踢开被子重新坐了起来,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三点。毫无睡意。

  他又想起某位明学长无数次怂恿自己去告白,哦,还有他选修课的温老师总是话中带刺的激他。可是告白了有怎么样呢,从默苍离第一次皱着眉头喝止他,不再看他的眼睛,让他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开始,界限就画的分明了。

  然后他听到了敲门声,这个无法摒弃的,虚假的老师让他这团无法熄灭的火焰燃的更热了。

 

  第二天没课,上官鸿信起来的时候上午十点半,桌子上的早餐已经凉了,另一个老师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下楼,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完早饭然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天的电影。

  算着默苍离该回来的时候上官鸿信已经做完了晚餐,门外有汽车的声音,随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上官鸿信从门缝开合的间隙瞥见了那辆车的主人,史精忠,小他一岁的学弟,默苍离的修正的论文上最常出现的名字。

  默苍离,史精忠。

  长久以往支持自己的梦境开始碎裂,上官鸿信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过如果真的强迫了自己的老师又会怎么样呢,反正自己不早就被抛弃了吗。然而真的站在默苍离房门前的时候他却又退缩了。自欺欺人的想着日久生情,老师总会发现自己真心的云云,这会儿都变得岌岌可危。

  “鸿信。”

  默苍离在叫他。

  “老师。”上官鸿信的手背在身后,修平的指甲卡在肉里,不知道是在克制还是在紧张接下来的对话。

  “你考虑好了吗。”仍旧是陈述句。

  “老师就那么想我离开吗?”

  “你可以回来。”默苍离似乎是没有听见上官鸿信声音里的压抑和颤抖,“我答应你父亲好好照顾你的,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只是我父亲的原因吗。”

默苍离沉默了一会儿,“我也希望你更好。”

“我知道了。”

  就像小时候那样,不管改正什么错误或者做出困难的决定,哪怕是难度再高,只要默苍离想的,他都会缺去做到。

  这次也一样。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老师点头离去的背影,无法抑制的想哭,这次他推开了那个虚幻的怀抱。

  他知道,这个梦要醒了。

 

  出国的手续并不繁琐,因为默苍离的关系这个名额也一直给上官鸿信留着,客套的谢过教导主任之后他特地绕去了文学院。站在默苍离的办公室门口,透过白色木门上的小窗口探头探脑。

  他没有进去,因为史精忠也在里面。

  默苍离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在午睡,他看着这个师弟在自己老师的侧脸上轻轻留下一个吻。午后的阳光明媚又温暖,史精忠在阳光下,默苍离在阳光下。自己在教学楼走廊的阴影里,带着可笑不堪的幻想。

 

  “老师,”上官鸿信提托运完行李背着双肩包在机场和默苍离道别,“走之前,我能在抱抱您吗?”

  “好。”

  这时候默苍离才发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学生已经长得那么高了,时间过的漫长却又很快。

  “老师我走了。”

  上官鸿信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不知道自己在告别些什么,默苍离仍旧会在他往后的生命里存在,他分明是从未拥有也从未失去。

  “路上小心。”

  上官鸿信点点头,整了整背包走向海关,他看着巨大的落地玻璃中熙熙攘攘的倒影,默苍离已经转身离开,融在了人群里。

 

  “我爱您。”他轻轻的说,然后站在他身边的,与他相爱的那个老师也散在了风里。

END

【梦鷇】桃花携酒 下

声明:因为太懒写多少发多少orz这个不是真的下,后面会有,下下,下下下这种...有点想推翻重写,唉:-(

正文接上:

  无梦生溜达回去的时候快九点半了,影楼已经关了,花体英文写的“close”在晚风里吹的摇摇摆摆。无梦生翻遍了口袋才想起来没带钥匙,折腾了一阵动静素还真才摸来开门。屋子里的暖气伴着凉风拥在无梦生的脸上,方才撸好的背头被吹起来几撮。来人声音带着虚假的关怀,“我就知道你要回来了,看我留在楼下等你贴心不?”

“贴,贴死了。”

无梦生推开人没几步就躺倒在了沙发上,一日不睡时十日不醒的副作用这会儿彰显的一目了然。

“约会去啦?”

“也不算。”无梦生回答的含糊其辞,眼皮半阖。

“你不是出门吃馄饨吗?”素还真给自己倒了杯红茶,他素来喝不惯咖啡,嫌苦,还嫌难看。

“遇上了呗,”无梦生坐起来叹了口气,看着素还真眼里带着鼓励,明昭昭的写着“说下去”三个字也只好承接下去,挤牙膏似的,“顺道送了他一段。”

“哦——”老谋深算的那人又开始恨铁不成钢,“他没请你坐坐什么的吗?怎么说你也把人送到家门口了。”素还真啧了一下,像是恍然大悟,“你不会是跟踪人家吧!无梦生你不行啊!”

“我不是,我没有。”无梦生有些心力憔悴,索性把抱枕盖在了脸上。素还真又寒碜几句上了楼,四周重新安静了下来,无梦生盘腿坐了起来,其实这并不是他一贯的风格,应该穿的像小开一样上去搭讪,耍耍流氓摸摸小手。

停停停,哪里不太对。

无梦生又哀嚎一声倒了下去,这职业相差的也太大了,八竿子打不着一块谈什么恋爱,这会儿想着是不是应该喊几个手下跟踪人家,给老熟人发个电报查一下对方背景之类的,又摇头作罢,洗洗睡吧还是。

次日起了个大早,大概是因为睡多了,无梦生看着没亮的天感叹自己的睡眠时间怎么那么矫情,在桌子上留了个便条就溜了出去。早晨的空气里还带些薄雾,无梦生打了个哈欠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直到看见穿着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的从自己身边嬉笑而过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书院门口,怪不得。

“是你啊。”问候来的措不及防,瞎了无梦生一跳,回神才发现是鷇音子。很好很好,我被搭话了,无梦生在心头的小本子上给自己美滋滋的记了一笔。

“鷇音子呀。”

“嗯。”青年今天换了件浅灰的长衫,戴了副眼镜,看上去仍是有些冷冷的。无梦生一时神游,两个人对望了会儿,仍是鷇音子先开了口。

“你在这里教书呀?”无梦生差点咬了舌头,干巴巴额度的问题大概也只有他想得出来。鷇音子看着他点点头,莫约也是说不出什么话了,朝校门的方向侧了侧头,“我得去上课了。”

“欸,好好。”无梦生插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拳,在人要走的时候抓住了对方的袖口。

“先生几点下课?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谢谢,不用麻烦了。”对方礼貌的朝他点头致谢淹没在了校门口的人流里。无梦生摇摇头,“哎呀,我也是可以再问一问的嘛。”自言自语的摸摸下巴,无梦生随手就搭了个学生,“你们下午几时放课啊?”

“五,五点。”小男生似乎是吓了一跳,拽紧自己的书包就窜开了。

“嘿嘿,一起吃饭。”

可能是早上发生的事情过于顺利,以至于无梦生整天的心情都特别好,对待客人的嘴脸就像是舞厅门口的迎宾小姐,看的素还真和屈世途看的心惊胆战。

 

 

“鷇音子呀。”无梦生蹲在路灯下朝人挥挥手,鷇音子大概没料想到,站在校门口不知道和学生说着什么,嘴角淡淡扬起的笑容顿然有些僵硬,那个学生似乎也被吓了一跳。

无梦生三两步的凑上去熟捻的搭上鷇音子的肩膀,“下课啦?”

“嗯。”

“吃饭去吗?”

学生站在两人的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无梦生看了看课本翻开的页面,满页洋文。这会儿鷇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怕了拍学生的肩膀介绍到,“你先回去吧,明天给你说。”

学生合了课本就跑开了,无梦生就着这个姿势和鷇音子走了一段,等到人群稀疏的路口鷇音子才错开肩膀避开人的手。

“怎么啦?”

“这样不太好走。”

“你教英语的呀?”无梦生也只好收回手和人并排走。

“还有历史。”

“你想吃什么?”

“不用,我得回去了。”鷇音子站定在无梦生面前道别,“谢谢你了。”

“鷇音子!”无梦生忽然有些焦躁,“古云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连茶都未同我喝过。”无梦生突然有些语无伦次,这个感觉太远了。“你是不是......”

“先生想多了,家里有些事,不太方便。”鷇音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到无梦生面前,“晚餐,改日我请你吧?”

 

-tbc-

【锤基】星星

CP:锤基

分级:G

声明:是刀子,有剧透,小学生文笔TUT

 

正文:

 

  “我可是九界最强的法师!”小王子骄傲的操控着魔法,把青蛙变成蝴蝶,再把蝴蝶变成蝴蝶结按在他哥哥的脑袋上。而他的哥哥早就在他开始炫耀的把喷泉里的水变成浓汤的时候就开始靠着树干打瞌睡了。这也不能怪Thor,诱人的香味配着午后的阳光确实让人昏昏欲睡,更别说他刚刚结束他的骑术课。

  “该死。”小王子低低的骂了一句,他的哥哥总是那么不拘小节而且愚蠢,踩歪几簇花草之后小王子顺带的把他哥哥那一身骑术装扮换成了Sif的裙子,以至于可怜的哥哥从树下醒来的时候被宫女笑了一路,法术似乎又没办法接触,跑回自己的寝殿才堪堪换下。

  然而晚餐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和Loki好好交流下午的事情,对方却睁大眼睛一脸无辜,似乎是Thor做了一下午的噩梦似的。然而面对弟弟这样,当哥哥只好把关于恶作剧该对弟弟生气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不计其数,哥哥时常被骗得头头转,而弟弟往后也学会除了卖乖之外的伶牙俐齿去攻击和辩驳他傻气的哥哥。笨拙的乙方也只好哑口无言的接受,往往第二天就忘得干净。

  稍微严重点的大概也只是纽约的那次,再严重一点的也就是把Odin放到地球,沿着拆除的养老院找了一圈还放出了那奇怪的姐姐。

  这一次应该不太算严重。他不过是有一次把他哥哥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交出了魔方,把他一直厌弃的哥哥扔在一旁不管不顾。

  Thor不知道应该如何再去责骂这个弟弟,先责怪他偷出宇宙魔方还是先阻止他交出魔方。Thanos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Thor也看着Loki,宇宙魔方已经是掌中之物,只不过是Loki接下去的选择而已。

  其实Loki自己也不愿意去保全他的哥哥,就像是在上一个什么星球说的一样,他们不过是领养的关系,或者像是哥哥对Thanos否定自己来自阿斯加德一样。可能是于心不忍或者权衡再三,他选择了他的哥哥。

  这大概是这位油嘴滑舌,满口谎言的邪神第一次对他的哥哥显露出兄弟之间的友好。

  邪神坐在废墟之上大概又权衡了一下,跟着他哥哥似乎没有什么好日子,他已经做不了王了,如意算盘在心头噼里啪啦了一阵,这位邪神重新扬起笑容,然后他就和过去一样,言语讨好,步态恭敬。赞美的话语丝毫没有重复,就像是完完全全投靠了Thanos那样,只分给那被钢筋捆住手脚堵上口鼻的哥哥一个不屑的眼神,仿佛自己又要顺着这新的靠山能够平步青云一样。

  “我,Loki,阿斯加德的王子。”

  他微微屈膝,手托胸口,行着贵族的礼。

  “奥丁的儿子。”

  Thor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里划出小刀,绿色的眼睛仍旧没有望向他,丝毫没有给他任何兄弟突袭时应该有的,意会的眼神。

  “约顿海姆的合法国王。”

  像是炫耀,又像是要把这些荣耀铭记。

“邪神。”

最后从那只会吐露刻薄话语的嘴唇里念出的是这个众人避而远之的名字。

而后小刀脱手而出,直刺目标。死亡的脚步停驻在他的面前,来自兄长的痛苦嘶吼压抑在金属之后像是低沉的狮吼。

漆黑的渡鸦纷飞而至,喉咙被扼住的痛苦让人蜷缩,走马观花的一生漫长却也最终要戛然而止了。这难道不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吗?用小刀乘人不备的时候袭击,然后用死亡来欺骗他的哥哥。

当然,他这次也做得很好,小刀没有刺偏。

哦不,这次的结局出现了偏差,他没有也无法再欺骗他哥哥了。

其实也不对,他还是骗了他哥哥。

在意识和心跳完全消失之前,在他脑子里那长篇演讲稿的最后他应该和他的哥哥道个歉,然后再对他哥哥补一句,他一直嗤之以鼻,认为蝼蚁才会说出的肉麻句子。

“我爱你。”

 

天上那颗绿色的星星暗了。

脑洞相关

我觉我不管入什么坑都没有站过什么热度cp,想想也是很凄惨了。腿几个脑洞,有空慢慢补。不删了,以后的脑洞也会腿在这里

-关于梦鷇

校园au,天文社学长无梦生x美术社学弟鷇音子。新生入学的时候鷇音子代表新生发言,无梦生是主持。后台准备的时候无梦生说还是有些紧张,然后问新来的小学弟紧张吗,鷇音子说不紧张,无梦生笑了笑开始背稿子,故意就老是被错,要么就说不下去。由于两个人来的挺早,后台也就他们俩,其余的人零零散散的在布置会场。无梦生见鷇音子不太爱搭理他,由放松为借口开始骚扰鷇音子,被人反驳了又装可怜说好不容易记下一凶又忘了,鷇音子脾气发不起来也只好任命。然后无梦生提出奖励政策,鷇音子督促他背,背完一页就得答应一个小条件,结果无梦生不打结的背到完,鷇音子也无奈地问他要干嘛,请客吃饭吗?无梦生说就是开个玩笑,结束之后无梦生请鷇音子吃了饭。两个人也就不咸不淡的继续了下去。(我到底在说什么)想写双向暗恋,互相试探却又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后来无梦生深夜打电话给鷇音子,说你还记不记得开学时候的奖励政策,鷇音子说干嘛,无梦生就带他去了学校天文台看星星。

“你别看这漫天星空,其实他们隔得都很远。只是看着离得很近。”

“那如果我坠落的话,你会接住我吗?”

“你会吗?”

“如果你愿意落进我心里的话。”

 

-关于梦鷇

民国au,青梅竹马设定。无梦生大鷇音子些,后来无梦生去参军了,鷇音子在无梦生走的第二年去了英国,两人本是通着信的,去了英国之后就断了联系。几年后鷇音子学成归国去了上海商会,无梦生潜伏省份进了伪政府当了高管。俩个人再次相遇是在一次日方的聚会上,两个人是欣喜的,反正鷇音子对无梦生是失望的,但是又不愿意放弃无梦生,他劝说过对方离开政府,无梦生反问他说不也是在和日本人合作,鷇音子反驳说这是为了人民,商业和生活息息相关。无梦生为了一批西药托鷇音子帮忙,鷇音子知道无梦生最后的身份之后就说要加入,但是无梦生说鷇音子不适合,太危险了。鷇音子失望之余也只好多帮助无梦生,结果行动暴露了,日方突击检查,虽说不在日租界,但是鷇音子仍旧被抓住了。日方碍于身份也不好动刑,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审讯。无梦生的同僚劝无梦生放弃鷇音子,如此努力的保鷇音子害怕特高课查上来,不然整个上海站都得完蛋。后来无梦生的同僚私下找了鷇音子,问他愿不愿意帮助无梦生,鷇音子说愿意。同僚伪造了鷇音子的电台,另一重身份,最后鷇音子坦白,被枪决。

太平盛世的时候两个人常喜欢去戏园子看戏,不只是那个戏本里有这么一句话,“倘若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往后如若不能长相厮守,定然会相隔天涯。因为呀本早在年少无知之时就将缘分用尽来。

(这个脑洞我觉得很乱啊,是因为亲友给我画了个西装背头的无梦生,巨喜欢民国设定了!从图书馆借了两本讲民国的书回来看了,估计很后面很后面才会填起来。)

 

-关于绮最

现代au,私家侦探绮罗生x离家出走小少爷最光阴,最光阴因为自己想从事喜爱的职业,而城主只想让他继承家产产生分歧之后决定离家出走,城主总归是爱着自己的龟儿子又拉不下脸,于是找了个叫绮罗生呃私家侦探盯着他最光阴,结果最光阴反侦察问绮罗生为什么跟着他。绮罗生只好说自己以前出了车祸,忘了很多事现在是自由工作者,喜欢摄影,感觉最光阴特别有熟悉感,就想偷偷拍他。没想到最光阴居然一本正经的相信了,反正就是唧唧歪歪的日常。

“绮罗生,你收了我的钱还泡了我儿子。”

我觉得ok


【梦鷇】桃花携酒 中

CP:梦鷇

分级:G

声明:民国paro,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最近很迷这种日常,边缘试探 .jpg

承包ooc,下文接上


  “啧啧啧。”屈世图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你这一副样子分明是被狐狸精勾魂了,在我们老家是要被跳大神灌符水的。”

“别说的那么严重,”素还真插了进来,“这是少男怀春。”和屈世途两个人围在柜台前,坐在椅子上矮了一截的无梦生登时有种被查岗的感觉。

“有什么意见,来的时候又没说不能恋爱啊。”

“不不不,”素还真摆摆手,“就算规定了我们也会帮你隐瞒的。”无梦生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八卦的气氛浓重了起来,眼看是要开始查户口了。要说详细他本人都说不明白,其实一见钟情这个词这会儿摆在这儿倒是有几分不靠谱的存在了。着看对眼的对方只是好看,更何况是个男的,再退一步说他这也算是危险工作,到时候连累了对方清白怎么办。

“所以那人叫什么?”

“嗯?”

“就你相好啊!”

“鷇音子。”无梦生靠回椅背叹了口气,说实在的,这会儿的坦言不讳瞎吹的再多也是放屁,除了知道对方是个教书先生意外别的又是毫不知情。这种挫败感又不得不让他面对现实,也只好自我坦白,“别瞎八卦,我就是刚看上人家。”

“鷇音子,早上来洗照片的?”屈世途哗哗的把账本往前搓了两页,又像是不信邪又多翻了几页看向无梦生的眼神又变了变,“你这是才认识人家啊。”

“无梦生,太惨了。”素还真摇摇头,两个人惋惜的摇夸张的好像无梦生方才的绝症被确认似的。

“能给同僚一些自信吗?”无梦生愤然拍桌,“吃饭去了。”

傍晚的街头还是有些凉,路上的行人稀少起来,路灯低垂的暧昧,一个接一个,影子拉长又缩短,时而晃成两个。这会儿无梦生有些文艺了,嘴里应景的低念着“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两人就够了,他和鷇音子。

鷇音子。

好看的瘦金体又浮现进无梦生的脑子里,像是孙悟空的紧箍咒,只要念起,满脑子都是清瘦的声影和好看的眉眼。大抵是怔了,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说爱情就已然十分奢侈,更别说什么一见钟情。

这让他又想起刚入军校那会儿和同寝室的最光阴两个人深夜吃烤鱼,最光阴难得文艺了一把,对着星空扭捏了几句。可能是初入军校的英雄主义,又或者是对战场的热血憧憬。

完了之后最光阴问他,“你有想过以后吗?”

“有啊。”无梦生学着他的样子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草茎。两个人偷偷生的火已经灭了,只有星空的自然光线落下来,一切都是宁静又美好。无梦生那时候福至心灵的回答了一句,“我想和校花约会。”最光阴对此嗤之以鼻,无梦生反问之,对方却答道“我有点想小蜜桃了。”

哦,一只狗。无梦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那会儿的风声和树叶婆娑的声音极轻又极其明显,就像是现在,抄近路的小巷也是过于静谧,只有水管边沿的水珠落在青石板路上的滴答声,和那时一样。

无梦生确确实实幻想过以后会怎么样,那时两人的回答无非也是越过了战争,自动排除了死亡,离别,炮火。

鷇音子啊。无梦生低低叹息了一句,常去的馄饨铺子人这会儿已经不太多了,老板看到他仍是热情的招手,无梦生打了个手势,老板咧嘴笑得殷勤俩个人心照不宣的明白是老样子。

老板还在往炉子里加炭,从他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底下的黑块崩塌散落,明明灭灭。无梦生又回想起了那个问题。他记得那时候自己闹呢的场景并非是在军校,而是在某个臆想中得到街头,路灯暧昧,月色到底一样皎洁,身旁是心上人。原本幻想中身旁那个模糊的心上人可能是某个腰细腿长的校花或者是未来搭档的某位女性同僚,但是这会儿的主角就换成了鷇音子。小馄饨上的也快,冒起的热气把无梦生的脸熏得湿润。他觉得自己确实是魔怔了,也许是因为这种无需炮火的战争日子过久了,倒真的生出几分平和的念头来。

无梦生回去的时候绕了大路,也权当饭后散步。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大的,行人逐渐稀少起来,在路过快打样的的新华书店的时候,无梦生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人影。

“鷇音子!”条件反射地叫声快于脑袋思考是否叫错人,就在无梦生觉得尴尬之际,那个背影倒是停了下来。月色清明,梧桐树摇曳婆娑。到真有几分年少时在学堂里先生念得那首《青玉案》,这不过这会儿回首的而不是他,效果倒是一样惊艳和欣喜,傍晚那个卡在喉咙里的名字这会儿倒是能名正言顺的脱口而出了。无梦生朝人露出一个微笑,对方似乎仍是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傻愣的朝他点点头又没了动作。

无梦生咧着笑容快步走上前去和人并排,两个人本就差不多高,步伐也就差不多,这会儿走在一起倒是般配。路灯被梧桐树的树叶摇晃的昏暗,和泛黄的臆想重叠起来。无梦生鬼使神差的就抓住了鷇音子的手腕惊的人差点把怀抱里的书撒了一地。

“?”无梦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料想也是闹了个脸红。

“无梦生。”

“欸?”单字的音节把南方人特有的软糯凸显了出来。

“之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无梦生。”

“鷇音子。”

这也算是个忌讳,一般搞他们这种间谍工作的都不会用自己的真名,比如屈世图叫卜相,他叫三余,唯一不统一队形的只有素还真给自己掰了个三个字名字,解锋镝。军校课上反复强调过身份不可暴露,什么敌人往往就在身边,以及越是无害就越是危险的理论这会儿全都丢去了脑后。

鷇音子还是并排走在他的旁边,单手维持着怀里书本的平衡,另一边仍就是被无梦生牵着。大概是回神才发现自己的尴尬,无梦生这会儿倒是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再说对方也没催他,便宜不占白不占。难得独处,这会儿的静默倒是显得浪费。无梦生顺势牵了牵细瘦的手腕,对方投来的目光仍旧是不解,无梦生平时的伶牙俐齿这会儿倒是口干舌燥,“呃,我帮你拿书吧。”

“不用,我快到了。”对方礼貌的推拒给了无梦生一个闭门羹,随着对方眼生的下移无梦生也只好讪讪的松了爪子,对方把怀里的书整了整步伐似乎有些加快,然而没多久却又停了下来,回过却发现头无梦生双手插兜依旧跟在后头。

“你和我同路?”影楼分明不是这个方向。

“没有没有,”无梦生向后顺了顺头发,“我是怕美人走夜路不安全,特地护送。”



-tbc-

【梦鷇】桃花携酒 上

CP:无梦生x鷇音子

分级:G

声明:民国au,这个民国呢,因为历史很差,所以bug肯定有,除了年大和框架其余没有实际历史考据,半架空。国民党特务无梦生x教院先生鷇音子,军阀设定我就怕自己ooc的崩掉,混乱时期,大家偷偷谈恋爱吧。大概不会很长,大纲走向修修改改估计很放飞

承包ooc

 

正文:

 

  无梦生第一次见到鷇音子的时候是在影楼。那是个雾天,他缩在阁楼里翻译完凌晨来的电报,晃晃悠悠的叼着烟下楼给影楼开张,门口买香烟的小贩已经蹲坐在了街牙子上,卖报的吆喝声和电车的叮叮当当缓缓带了些人味过来,略带潮湿和望不见尽头的视线让他恍然有种回到几年前的感觉,那时还在四川,第一线那会儿。匍匐在丛林里,雨后的瘴气迷眼,那会儿其实是蹲不到敌人的,但掉以轻心却是极大的忌讳,他们只是趴在树枝的掩体下伏击着,而那种参杂着植物不知名毒素的空气往往会来带一些轻微的幻觉,让人疲惫却又有些惬意。就比如现在,站在他面前挥挥手的青年,好看的有些过头。

  “师傅?”青年的声音偏低,穿着白色长衫,提着个公文包,抬头眯着眼看了看牌匾又看了看无梦生。

  “怎么啦?”无梦生掐掉烟笑了笑,让自己歪斜靠着店门不正经的样子稍微端正了些,青年有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袋,“我来冲洗些照片。”

  “得勒,急吗?”无梦生接过牛皮袋垫了垫,复又打量了一下青年的手,白的有些过头,瘦的也有些过头,腰应该也挺细的,可惜了这长衫,该勾勒的线条全给埋没了。无梦生不由自主的“啧”了一声。

  “这是要等好几天吗?”青年莫约示理解错了什么,紧皱的眉头露出了几分急迫。无梦生觉得有些好笑把牛皮袋加在胳臂下腾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我这是昨晚没睡好,你傍晚来拿都成,我给你先洗。”

  这会儿倒是轮到青年窘迫了,“不用不用,我不急的。”

  “我是看你好看才给你先洗,不用加钱。”无梦生的手仍旧是没有收回,青年果真是瘦的过分,骨骼的凸起和凹陷摸着意外的舒服,在他还想继续蹭上两把的时候就被青年推开了,脸颊的红晕配着仍是强作镇定的表情透出些可爱。

  无梦生笑了两声倒也没有为难对方,中规中矩的绕道柜台后面翻出本子让人来签字,青年写的是瘦金体,和人一样干净好看,字如其人啊其如其人,无梦生感叹了两句在青年前的字条后头又补上自个的名字扯下递过去,“成了,先付个押金,字条拿好,晚上见。”

  青年点点头,仍是礼貌的道谢。离去的背影挺拔清瘦,无梦生脑海里去突然蹦出两个词“梅花”,还真挺像,特便是脸红的时候,雪中一点红,好看的紧。无梦生又低下头去看人的签名“鷇音子”,三个字端正,配在自己胡乱的签名之前,画风转变的突兀,无梦生又想了想,在两人名字的空白里加了个简笔的“的”,鬼使神差的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成呗,要不是素还真去码头压货按着轮班算熬夜的应该是他。

  “在美人面前丢脸咯——”尾音长的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偷乐。

  照片也不算多,几张学生的集体合影,还有单独两三个的合影。青年应该是青豫书院的老师,连这几张都是不苟言笑的面容,正经的有些刻板。美人就应该多笑笑,无梦生摇了摇头从池子里把照片夹起来,算是任务完成,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又折了回来,从牛皮袋里重新摸索出一张青年和连个学生的单独合影复又多洗了一张,才算满意的折回去。

  上楼的时候发现屈世途已经来了,在对方还没开始唧唧歪歪之前无梦生就用一个大大的哈欠把人堵了回去,拖拖拉拉的上了楼梯。说来有些寒酸,这个情报站也就三个人,除了他和素还真住在影楼里,屈世途倒是日日回家,作息规律的颇让人有些羡慕。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外头黄橙橙的一片,雾也散了个透。再摸索下去的时候正看着素还真在帮一对新人拍照,女的容貌姣好,就是妆化得似乎有些白了,要不是笑起来好看,红艳艳的唇膏倒是像吃人的女鬼。无梦生在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从他们去年秋天来了影楼之后,这摄影和化妆的技术突飞猛进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以至于时常忘记自己的正经身份其实是个特务。无梦生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回了柜台,账簿正摊在台子上。

  无梦生又想起了早上那个青年,却是白的好看,若是也涂个唇膏他肯定第一个自愿献吻。着个想法似乎没有可行的方向,无梦生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会儿也是下班和学堂放课的时间,街上熙熙攘攘的嘈杂迅速升高,正当他百无聊赖的试图把大洋在台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好看的指节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轻轻的叩了叩木头台子。

  顺着视线上移,真是想曹操曹操到,无梦生心里又感觉有些美了,从台子下拿出牛皮袋又递了回去,口气熟捻又讨好,“来啦?教课累不累呀?”

  “嗯?”青年大概是没想到无梦生会突然这样问起,仍是傻傻的回道,“你怎么知道?”

  “洗照片的时候瞧着你了,”无梦生算着找零,递回去的时候正巧对上对方的眼睛,“不过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谢谢。”青年一时语塞,脸颊迅速的红了起来,除了礼貌的道谢也没在答上什么急匆匆的又走了。

  “唉。”也算是受挫,连人家的名字也没光明正大的喊一声。

  “咋啦?”屈世途晃悠过来,从无梦生手里扯出账本三两下的开完收据交给了身后男女,又打量了一下撑着下巴的无梦生,“被甩啦?”

  “还没,”无梦生又夺回账本,盯着上一行鷇音子三个字抓了抓头发,“还在思考怎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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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鷇】雨

标题:雨

CP:无梦生x鷇音子

分级:G

声明: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很久不写东西了文风和以前也有很大出入,权当复建。短篇。现代paro,不知道该干嘛,就先让他们接个吻吧

承包ooc

 

正文:

  

  无梦生醒过来的时候外头还在下雨,似乎今个一整天都是那么阴沉沉的。沙发上歪斜的姿势让困倦消逝的同时蔓延上了一股酸痛,空气里透着潮湿。窗台上的移门没关,地板湿了一大片。他坐在上发上愣了一会,才恍惚想起某人今天似乎是加班的,这个时间大概还在忙吧。

  鷇音子呀。

  无梦生轻轻的念了念这个名字,这是他的同住室友也是爱慕对象。关于爱慕这个词无梦生其实定义了很久,毕竟他们同住的日子也很久了,没有一个密切的词汇去加以形容的话,那做人就太失败了,虽然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却始终无法改变。

  其实也并不是不咸不淡,两人也会有那么些温馨的时候,比如鷇音子做饭的时候,比如两个人一起散步的时候,再比如鷇音子又在看晚间新闻的时候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掰着手指头算来,无梦生还是喜欢最后那个。他可以相似肆无忌惮的在客厅调暗的灯光下和电视机画面明明灭灭的色彩里注视着安静疲倦的面容,在自己无限的臆想里,他应该会俯身给鷇音子一个吻,在对方惺忪的眼里轻轻说一句“我爱你。”

  这似乎有些暧昧过头了,无梦生没法摸清鷇音子对他是否有好感,毕竟鷇音子大多时候都不苟言笑,刻板正经的模样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来一场思路清晰的辩论,更严重的甚至会引用上某些枯草乏味的哲学语录。这些都是他第一次遇到鷇音子时候的印象,然而随着时间与更多的相处,慢慢也会发现对方那些据理力争和强词辩驳都带着些固执和小孩子脾气。这些可爱更多的是在生病不肯吃药,害怕打针吊水这些更细微的细节上。有段时候无梦生许愿过鷇音子发烧能发一辈子,这样他就可以在晚上强硬的挤进对方的房间,把热的踢被子的人包在被子里拥抱一整晚。额头的薄汗和潮红的脸颊,还有因为发烧引起感冒导致只能张嘴呼吸的种种,在无梦生的梦里又成了另一种更深入和渴望的臆想。

  想到这里无梦生又自豪和沾沾自喜了些,这些细小都是属于他的,也只有他才能在私人空间以及时间里看到鷇音子其他的样子。而让人惋惜的则是这些臆想无法变成现实,更多的时候无梦生则觉得自己会产生出一种幻觉,有另一个鷇音子会和他做那些渴望的事情,可当他再去看那张脸的时候却更多的却是一种沮丧,无法的到满足的心态致使他们俩在别人的眼里往往针锋相对,两张伶牙俐齿的嘴脸分明更适合接吻。

  雨势似乎小了些,晚餐从简也只有泡面凑合,鷇音子虽然三令五申的禁止无梦生吃这些垃圾食品,但是床底下的私人藏货依然不少。为了家庭和睦,无梦生自力更生的把地板拖了干净,甚至倒掉了垃圾,今天应该是鷇音子打扫卫生,算了,男人多做些家务也没什么。

  鷇音子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无梦生再一次和沙发一起面会周公,然而开门的声音仍旧是把无梦生朦朦胧胧的惊动了。

  “鷇音子呀。”无梦生轻轻的说。

  这会儿的鷇音子离他很近,只有半个胳膊都不到的距离,窗外仍是淅淅沥沥的,对方手里拿着毛毯大概是怕他着凉。

  这个人总是这么细心又贤惠。

  无梦生总觉得有哪里还是美中不足,然后他顺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大概是毫无准备无梦生会来这一下,鷇音子慌忙撑在了沙发靠背上,失去平衡的他现在离无梦生只有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了。身体的下滑及时卡住,鷇音子心里舒了口气。然而无梦生却觉得还是太远了,“山不来就我,只好我来就山了。”仍是清醒时最常用的语调,无梦生弯眼笑了起来,在鷇音子无措的表情里无梦生最终还是吻了上去,并没有得到料想之内的推拒,顺利得似乎仍是在梦境里,像是为了确认无梦生反复在那薄薄的嘴唇上舔了又舔最终才把人拉进怀里笑了起来,意识完全清醒了起来。

  “所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九最】幸运日 中

CP:九最

分级:G

声明:全靠放飞,写的时候一直把九千胜打成绮罗生,我觉得我应该再写一篇别的,这段我觉得这和我写开头的脑洞又不太一样了,我果然应该摸鱼大纲。下文接上


  这倒是让九千胜噎了一下,耿直的小警察趁着红灯的间隙侧过头看他,过于认真的神情让九千胜不由得心生玩笑,“我也不知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以及无奈耸肩做的真的好想自己都拿自己没办法一样,然而最光阴仍旧是看着他,皱着眉毛好像又在思考。“你描述一下,指不定我认路。”最光阴打了方向灯,路口右拐靠在路边。九千胜破有些好奇的看着小警察的动作,见人在车筐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摸出一支笔,复又解开安全带侧身从座位的缝隙里往后坐的包里探去。探身的动作无疑展露了好看的腰线,制服下摆勒在皮带里,因为拉伸而被扯紧。

  真想摸一下。这个念头在九千胜脑子里闪动的瞬间他就真的把手搭了上去。

  “怎么了?”小警察从暗处侧头,好看的琥珀色眼里透出星光。“没,没事。”倒是九千胜有些不自在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住哪儿了。”在人略带好奇和怀疑的目光里九千胜露出带着亲近与安抚的笑容,抬手拍了拍最光阴的腰背,“坐回来吧,我报给你。”

  “你真的记得吗?已经很晚了,开错方向的话......”

  “你要请我回你家留宿吗?”九千胜接的从善如流。

  “......我知道这里附近的宾馆。”青年老实的接了下去,一点也不懂情调啊。九千胜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报上地址。最光阴点点头,视线又转了回去。

  “你认识哪儿?”这倒是让九千胜有些意外,“我还觉得那儿挺偏的。”

  “嗯。”最光阴点点头,九千胜没搭话,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光阴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九千胜还是以一种斜靠的姿势看着最光阴,而本人却没有继续说话。

  “我家住的也很远。”最光阴思忖了一下还是打算和人解释一下。

  “嗯?”

  “我家住的很远,所以不方便带你回去留宿。”

  青年正儿八经的回答倒是让九千胜差点笑出声,“有没有人夸你可爱?”

  “为什么要夸我可爱。”最光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认同,“我又不好看。”

  九千胜对于这个回答倒是哭笑不得,看上去高冷不太爱说说话的小警察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我觉得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当然这句话九千胜没扣说出口,“没事,我也不好看。”九千胜添了一句,试图安慰一下青年。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的往后倒退着,把最光阴的侧脸映的明明灭灭,本以为小警察能认出他来,这样看来确实是他想多了。

  时光要倒退到哪里呢?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警察,第一次见面也不是在本市,那时候也算是个巧合,只是两个被大雨困在林中小屋的登山客而已。九千胜早在雨势还小的时候就按这地图摸索到了这儿,而最光阴进来的时候则是早已湿透。九千胜看着那个低头推门而入的奇异少年只穿了一件卫衣外套,卫衣帽子上甚至有两个可爱的狗耳朵,没有登山包,简单轻巧的就像是进行晨跑一样,九千胜看了看一旁自己的登山包不免产生了某些负重的距离感。

  “不坐过来吗?把门关上吧,雨太大了。”少年像是没有想到房子里已有了人,在九千胜发话的时候一下子顿住了手脚,背着光看不清面容琥珀色的眼睛倒是意外清明,瞪得大大的,像是收到了某些惊吓。

  莫名的过于可爱。

  “过来这边坐吧,看你都湿透了。”屋子里备着台老旧的烘干机,这会开起来嗡嗡的声音大的过头。空气里透着潮湿,九千胜脱下了自己的防水冲锋衣挂在椅背上等上面的水渍干透,里头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这会儿挨在烘干机旁边还算凑活。九千胜看着那个少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大概是自己也觉得狼狈的模样不太适合和九千胜靠在一起,九千胜也没办法只好提着那个烘干机往少年那儿拖一些,地板上的灰尘留下淡淡的两条印子。少年有些错愕,像是没有料到九千胜会这么干,烘干机的把手上面满是灰尘,他应该是个爱干净的人,这种脏乱差的产物不应当从他的手里经过。

  “雨还要好一会再停,你这样会感冒的。”

  “不会的,”少年反驳的很快,“我不怎么生病的。饮岁还夸我好养活。”

  “饮岁?”九千胜倒是没聊少年会说这些,本以为戒备心很强没想到还是挺好摸底的。

  “嗯,”少年往下拉了拉湿了一大片的帽子,“我哥哥。”

  “不把帽子脱下来吗?”九千胜有些好奇,屋子里的光线明不明亮,外头也是黑沉沉的,虽然只是下午,但这雨势却是是大的过头。

  “我长得不好看。”少年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往另一边侧了侧,九千胜无奈也只好抱膝再往少年那边靠了靠。

  “你干嘛靠过来?”

  “因为我有点冷,你又离烘干机很近啊。”九千胜说的理所当然,少年说这话的时候抬起了头,像是有些不乐意对方突然凑过来的举动。不过这个姿势也足够九千胜看清全部的长相。有些贵气,道真有些像精灵。这会儿天马行空的想象开始在脑中迸发,山路遇夜雨的书生在破庙里过夜,身边做这个狐狸精的桥段和现在倒是有几分相似。再看看对方两手空空到真有几分相近。不过狐狸精太艳俗,不合适。九千胜摇摇头,沉浸自己世界流露出来的表情倒是被少年尽收眼底。

  大概是我长得真的不好看呢。最光阴有些懊恼。

  “你也是来爬山的吗?”九千胜还是决定先打破这样的沉默,大雨淅淅沥沥伴着闷雷还有烘干机嗡嗡的声音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嗯,”少年似乎有些低落,“小蜜桃想去抓鱼,结果我和大家走散了。”

  “小蜜桃?”

  “嗯!”情绪转变的有些快,九千胜测过去看他,漂亮的眼里透出的骄傲和热忱让九千胜有些吃味,喊得那么亲密就像是对方女朋友一样。

  往后的话题无非是一些琐碎的你问我答,比如少年不喜欢喝茶,没喝过酒,喜欢烤鱼,甚至是年龄,理当划归在青年的归属范围里。不过这么看去说是晨跑的高中生也不为过。

  大雨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停了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干透,最光阴摸了摸头顶的毛绒耳朵,只是有些潮湿,没有完全干透导致仍是拉拢的姿态,配合着被找上门来的蓝衣服人唠叨的样子倒是真有几分像可怜巴巴的狗狗。

  “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最。”蓝衣人的语气里完全没有道谢的意味,然后便是上下摸着青年,像是怕对方那儿磕着碰着没有。

  “不要摸了!”

  “我这是关心你欸!能不能有点良心!”

  “我一点事都没有!”青年转过头来,九千胜正在套上他的外套,“那个,”青年歪了歪脑袋,“谢谢你。”

“不用谢,很高兴认识你。”  九千胜笑了笑,单手提起了背包。“这是我的名片。”然而纸片还没有递到最光阴手里的时候就被蓝衣服的人截下然后塞进来对方自己的口袋里。“谢谢你,我们要走了。”

  “有事也可以联系我,如果想我的话。”

  “欸?”青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又似乎还想说什么被蓝衣人拖得一步三回头最终也渐渐消树影尽头。

  九千胜弯唇笑了笑,雨后的空气里草木的味道变得更加明显还带着水雾特有的味道,还会见到的吧。

 

 

-tbc-